跟前侍卫纷纷掩鼻：“好臭！”

    灵婆打完这个嗝，眼睛里的眼白更多，朝上翻了翻，然后人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
    侍卫上前探过鼻息，向着皇帝禀报：“启禀皇上，人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？”皇帝皱了皱眉：“自杀了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死有余辜，拖去乱葬岗喂狗。”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冷清欢上前一步：“父皇，这灵婆今日有些怪异，举止反常，请允许清欢能查看一眼她的死因。”

    皇帝望着她眸光闪了闪：“可她已经全都招认了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，就是既然灵婆已经坦然招认，替冷清欢洗清了什么鬼怪之说，还招供出了幕后指使就是锦虞，她何至于再节外生枝？

    冷清欢瞅了惠妃一眼，没有多言：“灵婆突然凶性大发，清欢觉得必有隐情。”

    皇帝轻叹一口气，赞赏地点点头：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冷清欢得到命令，上前俯身，查验灵婆尸体。

    事情与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，灵婆并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，那她如何会突然转了风向，又为什么会突然暴毙呢？

    难道是巫术？可是一诺不是说过。这宫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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