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，仿佛无底的黑洞：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姐姐吗？”

    纤瘦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，最后狠狠的握拳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裴雅臣低着头，他很想……

    很想直接将她抱在怀里，紧紧的，再也不想松开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姐姐……

    让你一个人陷入危险，让你为了我们未知的未来而努力，看到你遍体鳞伤的回来，而我除了抱着你，闻着你身上淡淡的药香气和血的味道，我甚至连替你包扎那样的事情都做不到……

    我什么都做不了，就像个废人一样……

    这样的我，很讨厌……

    很讨厌啊……

    对不起……

    裴雅希忽然觉得心里无尽的荒凉。

    她真的有那么不可靠吗？

    不可靠到他竟然偷偷一个人来复诊过那么多次，不可靠到他自己确定了手术日期，不可靠到让他一个人面对这种恢复几率极小，一旦失败可能永久失明的手术……

    她真的，就那么的不值得让他有安全感，让他信任吗？

    他知不知道，当见不到他的那一刹那，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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