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”

    林落冷笑，“还真是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聪明，只不过是了解罢了。”

    安以陌站在那里，目光虽然放得很远，但是却能知道林落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北言，还是阿辰？”

    “说说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你。”

    安以陌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弧度。

    以为林落会这么早去安家，怕是因为一个季北言吧。

    可惜了，季北言本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快乐吗？以陌，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握在了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比你快乐吧，到头来，你是一场空，而我，就算再怎么不快乐，至少保护了身边的人。落落，今天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说话，不是因为别的，而是我也有话想要告诉你，别再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了。”

    那样会让人自己很累，会让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你远去。

    而你到最后，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，那才是最悲哀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很简单，是因为你已经得到了，如果你全都失去了，你还会说这些话吗？以陌，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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