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    程风擦擦汗，老板这招，简直不要太狠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，要是再继续说下去的话，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话来了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，还是不要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您直说吧，到底要怎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怎样，有一个项目，你去办。”

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程风真的是很悲催了，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，自己还有路可逃吗？

    “怎么，还不去？”

    “去！当然去！只是在去之前，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季北言的目光都没有落在程风身上，而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您为什么这么高兴啊？”

    “高兴需要理由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，给你一分钟，消失。”

    程风可怜兮兮地看了自己老板一眼，然后可怜兮兮地走了。

    季北言在程风走了之后，抬起头来，想了一会儿，然后自己笑了。

    自己的情绪就这么明显吗？

    高兴是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啊，他的心情好就是好，不好就是不好，还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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