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段政眼底闪过一丝沉痛之色。

    与妻子交握的手紧了紧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---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头很疼---很疼。

    “真儿，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睁开眼睛，看到的是郭晓燕那张放大的脸孔---

    “小燕子---”身下是柔软的床褥，她努力地支撑起身子坐下来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她们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那脏乱的宾馆，而是---

    她骤然打了个寒战，一脸紧张地望着坐在床畔的女人追问道：“小燕子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小燕子望着她，悠悠开口：“你不记得了吗？我们在溜冰过程中被警察抓获了。”

    经她这一提醒，戴真儿沉默了。

    记忆虽然不太清晰，但她还是隐隐约约记得几个画面。

    但，那个男人又怎么会知道？

    看到她眼底的疑惑，郭晓燕主动交待道：“对不起，是我，我不想被送到戒毒所，所以自作主张通知了你丈夫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郭晓燕停了下来，她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：“真儿，你丈夫他---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戴真儿抬眸，呆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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