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蒋先生，我调查过你，对于你的经历，我很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听到林枫调查过他，蒋不凡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，但是几秒钟后，又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蒋不凡也明白，想林枫这样的首富，权势滔天的大佬，肯定和宝时捷动手之前，就已经把对手的资料都调查清楚了。

    蒋不凡作为宝时捷的亚太区总裁，而且还是来滨海和林枫洽谈的代表，林枫怎么可能没有调查他。

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，蒋不凡也觉得无所谓了，虽然他也很不喜欢自己这样被人调查，但是在这个圈子里面，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蒋不凡笑着道：“不知道林先生对我的哪方面感兴趣？”

    林枫道：“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过宝时捷亚洲区的销售情况，在你就任亚太区总裁之后，销售业绩比以往提高了五倍，我很欣赏你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蒋不凡笑道：“林先生和我说这些，不会是打算要挖我吧。”

    林枫道：“难道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林枫的话，蒋不凡瞪大眼睛盯着林枫，观察着他的脸上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蒋不凡刚开始还以为林枫是随口开玩笑的，但是盯着林枫的脸看了三十秒，没有发现他在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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