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好人？

    姜婉多看了一眼甘雪，衣服破旧，连个绾头发的簪子都没有，心中顿时明白了甘雪的处境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受不受宠的问题了，这是受不受虐待的问题。

    姜婉拂了一下衣袖道：“我是来向尚书府提亲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来向蕊儿提亲的！？”听懂了姜婉话里的意思，柳眉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，对姜婉的敬语也不叫了。

    刚刚维持的那副宽厚的主母做派全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向尚书府提亲的。”姜婉温柔一笑，和柳眉的失态完全形成了对比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三小姐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看着这一切，甘雪心里只剩下了敬佩。

    姜婉，不愧是从小长在宫里的女人。

    母亲出身低微，她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让他们母女两在宫中生存下来。姜婉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，柳眉在她面前简直是不够看。

    甘雪穿过来后还从没看过甘蕊儿和柳眉被打脸打的这么厉害，心里突然就爽了

    虽然这脸不是她打的，但是她爽了，而且还解气。

    柳眉能怼回去吗？

    当然是不能。

    虽然柳眉父亲是丞相，姐姐是宫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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