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助理懵逼了一瞬，冷冷看向顾无计，“你是想说什么？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，你是羞辱我？”还什么正规不正规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你就是强行使役这些鬼魂，完全无视他们本人的意愿了？”顾无计扫了扫周围那些鬼魂，顿时语气里带了几分波动，“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助理眼神冰冷，“呵，没关系，很快你就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了。”他的眼神又扫过程嘉，“只可惜这家伙的灵魂还有其他用处，没办法让你们一起团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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