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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人者是他房间的侍者。”费奥多尔从善如流地回答,“他本人并不清楚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对话。”他说,“对话,然后我重新’编写’他。”

    编写,再不明所以的人听见这词汇并联想它出现的语境都会胆战心惊,俄罗斯人们齐齐打冷颤,有人试图撕裂费奥多尔,用能跟熊搏斗的双手,他以为自己前进了,动手了,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,没有人可以动弹,他们只能听伊万与费奥多尔继续荒唐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编写。”伊万说,“有趣的词汇,你可以具体点说你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做什么。”他还是说,“我跟他对话,他被我说服了,帮我做了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情(我得到了不在场证明),有一瞬间卡拉马佐夫怀疑过我,因为艾蒙德的事情,但在K死后他决定不再关注我。他不具备动手时的记忆,又因为带手套没有留下指纹,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因此感到愧疚与恐惧吗?”伊万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费奥多尔没说话,他当然不会。

    于是伊万笑了:“好吧,我明白了,”他的右手勾动,从上船前开始,他的身体就在极度恶化,坦白说来,伊万上幽灵船的目的只有一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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