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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分节阅读_510

压力太大了吧,我懂,我懂,跟那种学术怪物共事,就算是我也受不了啊。/

    他终于翻开书了。

    [我有个哥哥,说得更精准点,应该是我曾经有个哥哥。

    大约在我五六岁时,哥哥就死了,死因记不大清楚,听他人说,哥哥是落入湖里淹死的,他在下学的路上看见有小孩掉进湖里了,就跳下去救人,结果孩子活下来,自己却死了。

    我不记得有那件事,小孩儿的记忆总是很模糊的,尤其我那年生了一场大病,感冒引起的肺炎,高烧不退,母亲在我的床褥边哭得稀里哗啦(也是别人告诉我的),父亲甚至都去看了本镇的墓地。

    还好我命大,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但即使哥哥死得很早,我却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在我的记忆中,属于哥哥的拼图比父亲、母亲还要鲜明得多,我其实不大能记住父亲与母亲的脸,国小之后一直生活在寄宿学校,偶尔假期回来也只听说母亲去哪里疗养(她身体不好),父亲则忙于工作,但哥哥的脸,直到现在都记得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偶尔几次探望母亲,她看我的眼神都很难过,我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,她说没什么。

    在我记忆中,母亲从来没有拥抱过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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