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失血液是他错觉。

    白离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，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醒了会儿，在要睡过去的时候，被季弘按住眼皮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小叽叽你眼睛怎么变黑，不对，变蓝了？”

    季弘惊了，这蓝色很深，深到他乍一眼看还以为是黑色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白离盯着他看了会儿，躺下又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季弘只好打电话问季枫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季枫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变、变蓝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”季弘纳闷，“这也正常的么？”

    “他至少睡了24个小时，该不会生病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蓝眼病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他没事。”

    季枫不知道该怎么向季弘解释前因后果，干脆就不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你保重。”

    季弘有点懵：“哥，你说啥？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规律重复的嘟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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