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宰君...我可以这样叫你吗？”森鸥外蹲在太宰治的旁边，轻声地说道。他蹲得很低，让自己能够平视男孩。

    黑发男孩用那空洞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森鸥外笑了一下，带着一种对待孩子的温和，他说：“你很喜欢这本书吗？”

    太宰治将视线移回了皮封面黑漆漆的小怪物，那个小怪物的胸口中间缺了一块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复森鸥外的问题，而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：“我记下了实验室所有人的脸和名字，包括每天新送来的小白鼠。但我没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太宰治用冷淡的目光看着森鸥外，唇齿张合间仿佛有一个黑暗的旋涡深深地隐藏在底下，等着将猎物吞噬至尽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森鸥外及不可见地颤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糟糕，他就知道这孩子就算意识回到了幼儿期也不能当做普通小孩看待。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察觉到不对劲吗？但即使如此，太宰治也没有从梦境里挣脱出来啊...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，此时的太宰治觉得就算有什么不对劲也无所谓吧。

    ——不管在哪里都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的。

    森鸥外这么想着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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