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“再...如何风流又如何？现在...还不知半只脚踏进了棺材，抵不过...这无尽岁月的侵蚀啊！”

    老者语气极其微弱，断断续续，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闲话我也不跟你多说。”萧泽直视老者，直接道：“变天即将到来，是何程度，你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，萧泽脸色罕见的出现凝重。

    “我？”老者指了指自己，自嘲道：“我现在还能有多大作用，废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萧泽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盯着老者，老者亦是面不改色，泰然自若。

    于是，二人便是这般对视将近十数息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你好自为之。”萧泽移开目光，轻声道。

    临走时，萧泽还有一道话语轻飘飘传出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这茶放得时间有些久了，也该换新的了。”

    老者不语，眉头紧皱，目光似是能望穿虚无，看向萧泽离去的方向......

    “老祖，你现在就要走？”剑老有些惋惜道。

    尽管萧泽只是来到不久，但剑老的收获已然是极大，胜过数千年苦修。

    萧泽微微颔首，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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