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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人勉强扯了下嘴角,吃软怕硬这四个字在哪里都适用,就像正被嘲讽的人固然有平日太过张扬得罪人的原因,究竟根本还是不少新晋权贵看不上没落的老牌豪门。
至于当初祈家遭遇破产危机没人敢踩上一脚,归功于祈天河的父亲日常做事太狠,在没被彻底被压垮前,还真没什么人敢去惹一只看上去日薄西山的老虎。
当然这一切祈天河并不知道,一是他对商场上的事情不太感兴趣,再者便是被父亲的外表欺骗。
熟人和祈天河碰了下杯,连同叹息一并咽下去。
……也不能怪祈天河自带滤镜,那样的人不深入接触,真的很容易被感官欺骗。
正想着,就听有人在叫祈天河的名字。
男人快步走来,明明拆开看很惊艳的五官放在他脸上就显得很平凡,两鬓有些白,边走还边搓了搓手,似乎被外面的天气冷到了,看到儿子立马咧开嘴,笑容中带着几分憨。
任谁看,这都是一个容易欺负的老实人。
祈天河见到父母也很开心,如果不是接下来母亲习惯性的唠叨,温情的画面还能再长久一些。
“你看看路上,谁穿这么少?冻出老寒腿以后遭罪的还不是自己,秋裤穿了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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