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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祈天河呢?”白蝉问话的同时轻轻一用力,骨头碎裂的声音听着令人毛骨悚然。
无视脱臼的手,朱殊瑟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:“我把他送去了他原本该去的地方。”
话音一落,另外一只手也断了。
白蝉正要了结朱殊瑟,突然被从背后制止:“救人要紧,她还有用。”
白蝉却没有要留手的意思:“不杀了,祈天河遭的罪岂不是白受了?”
绷带男似乎因为这句话改变主意,想了想说:“……也对,得十倍还回来才行。”
朱殊瑟强忍住胸腔的疼痛,支起上半身突然淬了一口:“他受了鬼的罪……我以为发了疯后,他只有两条路可以选,释放或者湮灭河底的怨魂……”
白蝉皱了下眉:“说清楚点。”
朱殊瑟僵硬地偏过脖子,一个字也不说,只是绝望地看向旅馆。
白蝉站起身,走了进去。
此刻旅馆内的光线相当昏暗。
一推开门,强烈的阴气铺天盖地涌来。
躺椅上换了一人,青年的眼睛是极度纯粹的黑暗,周围站满了亡灵。原先每日高高在上发布任务的老人颤颤巍巍提着水壶,佝偻着背端茶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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