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手快把筷子给捏断了。

    当晚睡得都很早，快凌晨一点的时候，燕至下了床，去了客厅。小四儿一身黑戴着口罩帽子正在客厅里等着呢。

    “不用搞死他，把他脸毁容。”

    燕至叮嘱着小四儿。

    小四儿点头，打开防盗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燕至眼神很冷，不是他容不下燕孜，是燕孜太过分了。只有彻底毁了那张脸，他就没办法再装自己去做诈骗钱财的事情。

    狠狠心整死他也行，但是……燕至叹口气，终究是心软了，换成去年的他，他也会让燕孜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所处环境不同了，心境也不同了，杀伐的心也变得柔软了。

    回到卧室，陆江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。看到燕至坐在床头，伸手去拉他。

    “上厕所了？还是做噩梦了？老公哄着啊，老公拍，拍拍，睡觉。好媳妇儿睡觉、”

    嘟嘟囔囔含煳不清，把燕至拉到怀里拍着、

    燕至缩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外五市因为靠近边境，信佛的很多。燕至也会去庙里拜拜，不求长命百岁只求心安。他听过太多因果循环的事情。一开始他是不信的，现在燕至相信，他怕自己还是那么狠戾，报应到陆江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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