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桌子摸去。

    手还没碰到桌子右腿先撞上了杌子，发出“咚”地一声。顾不上痛感，她赶忙伸手将要倒下的杌子扶稳。

    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，还好，应该没被吵醒。

    楚芊捞过桌上的茶壶，茶水虽已凉透，倒也能将就，一口气喝了两杯。

    喝完楚芊满足地重新回到床边，打算再试试沈佩的体温。

    纤手刚碰上他的额头，沈佩的眼睛就突然睁开，两人的视线直直对上。

    楚芊惊得将伸出去的手迅速抽了回来，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    沈佩刚醒神情还有些恍惚，缓了片刻才记起昨日的事，大概猜测到自己醒来为何在这儿。

    “刚有声音的时候便醒了。”

    楚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以往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十分沙哑，在暗色中听上去倒别有味道。

    既然人已经醒了过来，看来系统说的都是真的，不会有大碍，楚芊提起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桌旁提起茶壶，对着床上的人道：“你稍等会儿，我去换壶热的。”

    沈佩轻点了点头，重新闭上眼睛，没有说话，方才说的那句话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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