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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很久远的记忆,物是人非。
这是他跟裴挚的定情处。
他胳膊重重垂下:放开我。
可裴挚依然执着,像是怕他跑了:我不。
白砚深深喘了几口气,我去那边抽支烟。
片刻后,他身子一松。
裴挚不轻不愿撤回胳膊,小声说:也给我一支,我跟你一块儿抽。
想得美!
疯狗王子连着两天惹毛竹马哥哥两次,这会儿不敢逼得太紧,又不愿离得太远,于是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找了块没草的空地蹲下来,守着前边那个颀长的人影和那点明灭的烟火。
别跟他说,今儿不让他哥去吃饭是错的。这个他不认,那帮子傻逼都是些什么人啊,放他哥去跟那些垃圾客气,除非他死在这儿。
可别以为白砚真愿意跟那些人打交道,他心里明白得很:就像他总惹白砚生气是狗改不了吃屎,他哥像个仙人就永远是仙人。
白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没数?心善,而且眼里还容不得沙子。
裴挚不由想到很多年前,那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。
他有个语文老师,是个老头,戴着酒瓶底厚的眼镜儿,走路总佝偻着腰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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