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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身外琐事扰了太久,严清鹤忽然有些想念茶楼的一位歌女。他想念那用温软轻柔的吴语唱唱出的小调,想念如怨如诉的琵琶。
于是他便去了。
歌女仍然是他素来喜爱的那一位,但唱的不是江南春好,却是国破家亡的悲音。依旧是轻柔的嗓音,轻到缠缠绵绵,若有若无,唱这般厚重的悲恸,居然别有一番彻骨的凄苦。
严清鹤也很喜欢,但他仍然问:怎么唱这样悲的调子?
歌女答道:今日天色阴沉,天寒云重,落雪也大约就在这几日了。唱这个正是应景。
严清鹤便开了窗子朝外头看,果然是有了云。他近来瞧见这样的景色总是很不安,总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早了。但严清鹤明白,这大约都是因为他心中不平,冬天总还是那个冬天。
听曲并没有使他轻松起来,但严清鹤此番却碰到了熟人。
他瞧见赵晟一身华服,身边还有个穿靛蓝布衣的青年人。
赵晟眼尖,瞧见他便招呼:严二哥,这样巧!
严清鹤却是有些惊奇,赵晟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这地方对他来说,也太清雅了。
第十二章
赵晟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:谨行,这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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