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杵突然反问道。

    金光主宰和皞雷主宰闻言，都是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对于那尽含凶厉、又有着无数的怨气和暴戾的东西，他们是真看不出来历。

    “那一滴暴戾之液乃是由三千两百多亿生灵，在长时间的非人折磨中所产生的凶厉、怨恨、暴戾等负面情绪，并加以溃散的魂力凝结而成，以诸多负面情绪，融入他们被折磨致死后，溃散出的那些魂力之中，最终这暴戾之液便形成了。”北宫杵解释道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听到这样一个答案，金光主宰和皞雷主宰的身体都莫名的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而看着身旁的北宫杵，在金光主宰和皞雷主宰的目光之中，竟然都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。

    没错，就是畏惧，两位三阶法则主宰，此刻竟是从心里对只有二阶法则主宰境的北宫杵产生了畏惧。

    这种畏惧不是因为实力，而是因为北宫杵实在是太狠了。

    三千两百多亿生灵……

    不是三千两百个，也不是三万两千，而是足足三千两百多亿，就为了弄出这一滴暴戾之液，为了能够针对阴阳大帝，弥补自身在实力上的不足，北宫杵竟然就害死了这么多生灵。

    说实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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