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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二

智的疯子特有的,他是有用生命冒险、孤注一掷的疯劲儿的,只是之前用市侩钻营的表皮矫饰得完美无缺。

    医生医不好他,照粗略诊断看,他有不少年岁可活,却不肯照顾好自己。过得舒坦向来非他所愿,对他来说,重要的不是治愈,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。

    我见他十分不舒服,在发抖,一时冲动,没多想就脱下外套给他披上。

    眼下是我与他重逢以来最近的距离,我这才发现,他似乎病得厉害,眼睛也坏了。

    震惊之下,问话脱口而出,还以为一开口准会暴露,在心里为解释自己怎么在这组织措辞。

    但是他不记得我。

    路程很赶,为了不等隔天下一班周日的船,我们两人晚上挤睡在一张一米半宽的床上。

    好几个晚上我睡不着,望着他单薄的背,很想伸出手去,他因药物睡得极沉,若触碰他,他也不会有知觉,但我只是和他背对背的侧卧着,从未逾距。

    我感到呼吸困难、缺氧、正濒死。

    躯壳死去的过程中,我的灵魂空前活跃,感受到了活着时不会有的生的挣扎和喜悦。

    绝大多数历历在目的回忆都是关于他的。

    美惠的遗书之所以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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