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死，何夕，不要死！

    简白的呼唤在唐何夕的耳里也是越来越小，她的声音变得十分缥缈而又遥远。唐何夕的思维逐渐变得迟缓，恍惚中，她似乎见到了余良人。

    余良人还是那清心寡欲的样子，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的蹙着眉角：“何夕，你又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忘了什么？”她有些不解的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又忘了，我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教我的？教我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，你之前不还用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血咒吗？可是，我不会虚空画符，必须要画在武器上。”之前，她对付暗影的时候，就是把血咒下在铁钉上，这才重创了暗影。

    “虚空画符，空气难道不是物体吗？”

    “空气怎么会是物体，它摸不着、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何为物体，何为虚实，虚虚实实，你相信它是虚，便是虚，你相信它是实，便是实……”余良人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“你相信它是虚，便是虚，你相信它是实，便是实……”唐何夕愣愣的看着余良人消失在黑暗之中，口中反复呢喃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在生命的最后关头，她突然想起最开始，她缠着余良人要学虚空画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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