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烟雾在门口透进来的光影下圈圈缠绕上升。

    季云扬鼓足勇气问，“我爷爷去世时，手机里的内容，你知道是谁传过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封少宇始终盯着墙角，听到季云扬的话，他唇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忽然侧眸看向小女孩的脸。

    单纯的让人恋爱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，却被季云扬迅速侧头躲开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半空顿了顿，声音暗哑，“你觉得，是谁？”

    季云扬没由来的心底发怵，眼前的男人就像正在缓缓剥落伪装面具的恶魔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季云扬吞了吞口水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是我发的，你会恨我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她毫不犹豫的开口。

    对于当初，自己不明事理误认为是厉煜辰造成的爷爷死亡，她真的恨过厉煜辰。

    自己那么爱的人，她都能恨，更何况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淡淡的回应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回应季云扬刚刚的话，还是回应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二人一时间谁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季云扬只觉得空气很压抑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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