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责，也怪自己不够遇事不够成熟，经手的病人怎么变成了这样？

    一阵慌乱过后，医生和病人转战手术室，其他人也离开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厕所里，只有滴答的落水声，还有女孩的抽噎声。

    容耀从墙上的卷筒纸抽出纸巾：“你傻不傻，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舞已经哭成了泪人，看着马桶里呈现殷红颜色，那是割腕流出红色的血液，还有沾了吴茸血迹的削笔刀。

    她的眼圈变得红红的：“我，我就怕她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瓜，不会有事的。”容耀说道。

    “呜呜，真的怕……”林舞止不住眼泪，蹲了下来，抱着双腿，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容耀轻轻搂过她的肩膀，把她扶起来，离开了女厕。

    容耀很高，怀里很暖，即使隔着冬天的衣服，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他一手搂着她，一手给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用……”林舞想要拿过纸巾，给自己擦眼泪。其实，她也想洗洗鼻涕。

    容耀却不给她纸巾，黑曜石般的眼眸，凝视着她的哭脸，发出好听的声音：“我从来没给人擦过眼泪，今天特供，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特供，我受不起……”林舞说这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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