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紧张道，“那么除非我律师在场，否则我什么话都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说，那么就跟我们回局里吧。”谢伦慢腾腾的收起照片，“不过到了局里，就不仅仅是老太太这一件事了。像什么之前偷拍偷窥，侵犯他人隐私权、肖像权等情况，都要一一调查落实了。”

    史考夫结结巴巴道：“污蔑，这是纯粹的污蔑，我从来都没有办过那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谢伦静静看着史考夫。

    史考夫的额头立刻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，过了好半天，他举手道：“好吧，我服了，我认输，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。”

    谢伦笑了笑，忽然收起笑容，冷声道：“你这张照片是什么拍的？”

    “有好几天了，大概是……”

    史考夫挠着头皮，说出一个日期。

    谢伦和蒂娜相互看了一眼，正是夜魔袭击帕克公寓，而西里斯曼妻子失踪的日子。

    谢伦皱眉道：“你和这位潘森夫人很熟么？这张照片是怎么拍下来的？”

    史考夫有点小得意：“潘森太太也算是我的一名粉丝吧，虽然没有收购过我的照片，但还是经常来画廊看的。我也拍过不少以她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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