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对不起，最后才堪称卑微地问了一句：“如果没有孩子，她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吗？晚芝，难道我对她来说不如孩子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。我以为我们一直是盟友，是在人生同进退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她这样b我，和我妈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晚芝不是心理医生，何况眼下这种矛盾，真正的心理医生都要用酗酒来麻醉自己。

    晚芝没法儿回答好友的丈夫，就像她没法即刻站队姜彩文一样，只能静静地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叹口气，对着手机愣了几秒，她才想起自己今晚根本是有约的。

    忙不迭地划开微信，被放鸽子的方度显得倒是很平静。

    三条讯息而已。

    一小时前，方度给自己发送了一张在排队买牛角包的照片。

    放大照片对准招牌，是蓟城今年最火的那家法国网红甜品店，99的牛角包，199的巧克力酥皮，上午开门到晚上关店，限制购买量，所以长长的队伍全天候会延绵不绝。

   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心跳有点快，肯定不是因为酒喝多了，她可是千杯不醉！

    半小时前，方度给她发了一张自己餐桌上摆放好几家外卖的照片。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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