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度曾经也有这种纪律。
她知道,自己没资格砸场,于是沉默下来,学小林,借口尿遁离席,实际也跑到二楼的小露台透气。
推开落地门,深吸几口气,在一片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市中,晚芝仍然倍感压抑。
她思考起自己对杨婷一案的心路历程,其实不配的是她。
在世俗与正义中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,让她感到压抑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
她好像就是方度当年与世界为敌的那个世界的一部分。
心烦气躁,幸亏带了烟,晚芝正从手袋里翻出火机,还未对准烟尾,后面吱呀一声,竟然是苏沛珊。
换掉婚纱,苏沛珊的敬酒服红得好刺目。
晚芝不觉得喜庆了,眼下她已经没了刚才和她演戏的兴致,转头接着点火,顺带问一句:“新人不去敬酒?小林说来的可都是你们系统里有头有脸的,怕是对走仕途不好吧。”
这么好的场合,走仕途的人不得八面逢迎?那种卖笑的本领晚芝自己不也样样精通。
去tamade狗仕途,仕途之路从来不是给天真之人走的,相反就是他们这种满心腌臜的人才能从中获利。
苏沛珊笑笑没回嘴,只是走到她身边,用力吸一口微暖的空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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