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接过来小声说，“谭律师进来坐会儿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了，东西送了我就告辞了。”唐凡微微颔首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“唐律师，这东西是我母亲什么时候交给你的。”楚希静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哦，是她住院后就让我过去交给我的，今天的一月份。”唐凡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……”楚希静低声说。

    送走了唐律师，楚希静开门进去，放下箱子就坐在桌边先拆开了那份信封。里面的东西很厚，楚希静拿出的时候先掉落了两张照片。上面那张，好像有自己。

    大概是九岁的时候吧，照片上的楚希静小脸尖尖的，梳着两根小辫子，穿着件粉色的旗袍，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，看起来只有三、四岁，很乖巧的蘑菇头，脸上带着些婴儿肥，穿着件鹅黄色的衣服，胸前有一枚小鸭子胸针。

    回忆随着照片涌了上来，母亲把自己推过去，让她和一个小小圆圆的小女孩拉手。

    “来，这是妹妹，她叫小竹。”

    对面小女孩背后一个一身黑群的女人也蹲下身来，冲她微笑，“你就是小静吧？”

    在楚希静心里，那女人是母亲唯一的朋友，只是母亲带自己去看她，也就只有那么一次。那是楚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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