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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的,你也敢碰?”盛鸿不住地看他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靳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我以前怎样?”

    盛鸿:“不说话,不吭声。岑融带我们去潘楼听曲儿摸姑娘,你动都不敢动,脸红得像醉了酒。岑融说你人长大了胆子没长,跟兔子似的,哈!你当时不就跟兔子样白么,被岑融天天揉得……”

    一杯酒蓦地泼到他脸上,盛鸿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靳岄起身放下酒杯,冲他笑笑,从袖中掏出手帕扔到盛鸿脸上,草草一擦。

    盛鸿还愣着,等他擦完了才砰地一拍桌子: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靳岄扔了那帕子,施施然坐下,重新给自己倒酒。“我很记仇。”他说,“今日泼你一回,咱们才算两清。”

    盛鸿把冲进房间的兵士赶走,自己给自己擦了脸上脖子上的酒迹。他很吃惊,倒没有太生气,仿佛是靳岄刚刚说的杀熊杀狼之事太过令人惊奇,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再看向靳岄时,他眼神有些闪缩畏惧。

    “上次的事情,是我对不住你。我说呢,你怎么这么好,跑来同我喝酒。你是岑融的人,岑融可不喜欢我。”盛鸿说,“两清、两清。咱不说这个了,你还杀过什么?都跟我讲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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