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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握紧越行锋的尾指,附耳一句:“有人敢在繁吹谷杀人?”

    越行锋很是坦然:“皇宫都能有刺客,区区一个繁吹谷为何不能有人杀人?”

    花冬青亦觉事有蹊跷,因为能过九重溪的皆是熟人,若是生人来此,绝无可能来去无影。

    沈翎不由把目光移向叶家的席桌,见脸有淤青的柴石州似与叶铭修交谈,忆起他刚才曾莫名离席,不禁心生疑虑:“行锋,你说,会不会是他?”

    越行锋定了片刻,摇头道:“他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。若他脸上的淤青是白卓所致,那他现在理应逃跑才是,可他依然在此,这瘀伤定是他人所致,而那个人,定可成为他摆脱嫌疑的凭证。”

    沈翎自是不信:“说不定他猜到你的想法,正在演戏。”

    越行锋嘴唇一抿:“是与不是,稍后看了白卓的尸首便知。若他能把柴石州打成这样,那他拳上定有淤痕,人死了,血脉停滞,瘀痕尤为明显。不过,白卓压根不是柴石州的对手,除非柴石州站在那里,任他打。”

    听他说来,沈翎亦觉得柴石州的嫌疑轻了不少,毕竟他不是任人打的主。

    花冬青见诸人皆随商隐出去:“喂,我们要不要跟上?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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