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
“先试试土办法吧,毕竟......传到现在了......”丁母小心翼翼地说,眼里也有泪流下。
十月怀胎生的孩子,养了十几年,狗子都有感情了。有希望治一定要治,可是治不好呢,他们那三个孩子怎么办?
“明天吧,明天再打算......”
丁父艰难地点了头。
弟弟和大妹对生离死别有了了解,看哥哥难受地被埋着呻‘吟,他们都不敢去看,也对那样陌生的溃烂的皮肤害怕。
小妹还不懂什么,她只知道那里埋着的是她的哥哥,哥哥疼。她跪在沙子旁看他,又不敢摸他受伤的脸,只敢抚抚他头发,唱着歌谣,给他呼呼。
丁志强开始发烧,烧得皮肤更灼烫难忍,凉凉的沙子也缓解不了。“啊......唉......”他的嗓子干疼,出气像用磨砂纸刮过一样,但他仍忍不住不喊。
夜了,小妹还在陪着哥哥,丁母来将她拉扯走,她还哭了会,慢慢地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起来,哥哥变成了一张草席,一块白布,直挺挺地躺在那。血水浸透了白布,晕成了火照之路。
那堆沙终究没有砌起墙,而是用来埋葬了他。
第2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