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个疑问几乎在各大黑帮老大的心里同时升起，带着这个疑问，山海乱了，无数的人在四处打听消息，甚至连街头卖菜的小贩们都在议论：“哎！知道凌云社老大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个刚释放的劳改犯，长得膀大腰圆，跟古代的张飞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拉倒吧你！我说老秦，你是不是三国看多了，还张飞？人家凌云社的老大根本就不是什么劳改犯，我听说就是一个学生，长得挺文静的一小孩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呸！老张，你也太能造了，还学生小孩儿？学生小孩儿就能灭了恶虎帮？知道恶虎帮多少人吗？三四百人啊？就凭一个小孩儿能灭得了那么多人？说出来谁信啊？”老秦撇着嘴嘲笑刚才说话的老张，一抬头看到自己摊子前站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，赶忙笑着问道：“哟，买点什么菜？”

    “来几斤黄瓜……”汉子明显不像是买菜的，随手抓起几根黄瓜扔到了老秦的电子秤上，眼睛却是看着旁边的老张问道：“凌云社的老大真的是个学生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听说的……”老张回答得很冷淡。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在你那儿给我搬两袋土豆、芹菜来十斤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老张顿时眉开眼笑，麻利的给汉子称菜。汉字有问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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