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了两回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儿，只意犹未尽地从已经被自己操晕的美妇身上起来，略略披上衣裳，把床帐放下，便让人把那丫鬟给拎进来了。

      “是你在香料里做了手脚？”看着伏在自己跟前的丫鬟萍儿，男人只不紧不慢地说着，在接过管事拿过来的一袋银锭子之后，笑容变得更加冷冽了。

      萍儿在工坊呆了八年，虽从前甚少见着自家大爷，却也听说过他是个极不好相与的人，这会儿更是不敢多言语，只怯怯地跪伏在地上，不住抽泣。

      “这银锭子，若是不做手脚，或是些碎银子，倒也可以抵赖，只是你的主子聪明过头了，偏偏让人把印子都剪的齐整，反而一看便让人给看出破绽来了。你最好现在便老实交代，否则我立刻让人把你送到刑房去。”虽说周家待长工宽厚可对待那些吃里扒外的，或是对手派来的细作亦是毒得很，工坊里自然也是设了刑房的。“若是进了刑房还不肯讲真话，你便等着送水牢里去吧，嗯？”

      原本萍儿还想了些言语想糊弄过去，可这会儿却什么都不敢说了，只瑟瑟发抖地道：“大爷，我说我说……是，是……姑奶奶，姑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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