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黑尽的眼仁,像噬人的无底洞。
“我记得,那天之后我让你不要叫我家姐,我没你这样二五仔的妹妹。”
“家姐……”
“听,你又叫,你还说你怕我,你根本不怕我,连我的警告都不听。”
梁念慈慢慢抬起手。
梁念慈有次去陈紫东的办公室,两人正在接吻,亲着亲着,她往下去,沿路吻过他的下颌,喉结,胸膛和肚脐的中线,硬生生用嘴解开了皮带和拉链。
她问陈紫东,赌不赌今天她能把他整个吞下去。
“你尽力而为。”
可他的眼神在说:说大话。
梁念慈把前坠的头发别到耳后,耳朵小挂不住,抽了陈紫东的领带绑上。
她握着,如同铁柱,浇灌了烫手的浆。
只是到底没有成功。
门外有人敲门,说某某某要见他。
陈紫东稳定地回:稍等。手掌来到她的后脑,把多余的领带缠到手上,控制住她,毫不留情地在她殷红的口中冲刺。
她被呛得流泪,提着白色凉鞋走进陈紫东的休息间,进去前陈紫东让她不要哭,抱了抱她。
梁念慈就躲在门缝里偷看,她想看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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