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危墙
知道谢夫人死得比较惨烈,具体如何而死的确实不知道。
“水刑。”姬瑾看着楼画语,依旧拉着她的手朝床边而去。
楼画语见他肯说话,心中倒也安定了一些,随着他朝床边去。
“就是不停的灌水,却不让去净房,让人憋不住时失禁,这样羞愧得不行,这种刑法就出了内庭司,没人敢说。”姬瑾拉着楼画语坐在床边,伸手将她搂住。
然后将手探入了她半开的衣襟之内,手指隔着抱腹……
抱腹虽是上好的蚕丝,可姬瑾最近所经都是劳事,手掌新茧旧茧重叠,粗糙无比,就算隔着抱腹,楼画语也能感觉到手上的茧了。
有些不耐,姬瑾却一点点的勾动着:“水刑还只是一种针对贵妇人的,对于未出闺阁且知事的娘子,她们会找一些老嬷嬷,或是一些老内侍做一些不可形容的事情。”
宫中的老嬷嬷和老内侍,大多都是一辈子未曾经男女之事,可人之天伦,她们在宫中熬着,心性难免有些扭曲。
“姬瑾。”楼画语光是想想,已然心神俱裂。
前世她虽处于宫中,可受过的苦也不过是四处跪拜,内庭司是从未进过的。
虽听说过内里刑罚严厉,但她以为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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