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回 敕告密滥用严刑 谋匡复构成大祸
明王重慎刑罚,盖惧此也。昔汉武帝时,巫蛊狱起,使太子奔走,兵交官阙,无辜被害者,以千万数,宗庙几覆,赖武帝得壶关三老书,廓然感悟,夷江充三族,余狱不论,天下以安。古人云:“前事之不忘,后事之师也。”伏愿陛下念之!此奏亦鸣凤朝阳,故特录之。
疏入不省。同三品刘袆之,见武氏所为不合,私语舍人贾大隐道:“太后既废昏立明,何必再临朝称制,不如指日归政,借安人心。”大隐阳为赞同,背地里密白武氏。也是告密。武氏当然怀恨,嗣复有人诬告袆之受赃,又与许敬宗妾有私,遂命刺史王本立推鞫。本立宣敕示袆之,袆之道:“不经凤阁鸾台,何名为敕?”武氏闻知此语,怒上加怒,竟令处死。袆之临刑沐浴,自草谢表,立成数纸,仍然慷慨激昂,无一乞怜语。麟阁侍郎郭翰,太子文学周思钧,见袆之表文,互相赞叹,不料又为武氏所闻,贬翰为巫州司马,思钧为播州司仓。将军李孝逸,平乱有功,声望日重,免不得语中失检,武承嗣等诬他怨望,被黜为施州刺史。承嗣尚以为法未蔽辜,又捏造出数语来,谓孝逸自言名中有兔,兔系月中灵物,当为天下仰望,说得武氏又是滋疑。本拟将他诛死,还是记念前功,特令减死除名,流配儋州。孝逸竟病死贬所,太子舍人郝象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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