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憋着嗓子先出声问着：“你是要说分手的事情吧？”

    陈雨涵努力压制自己嗓音的颤抖，看着姜堰整个身子一怔，好像没想到她会猜到这一点似的，就让她完全确定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直觉，全部都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傻，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声。

    姜堰没有外遇，她可以肯定，但她就是不明白，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，怎么就突然之间变了。

    陈雨涵又坐正了几分身子，眨着眼睛朝着一旁看去。

    她眼眶已经红了，泪花都已经在眼眶里蓄积满，可是她不想哭，只想问姜堰要一个满意的回答而已，但怎么会这么没出息，还是没忍住呢。

    她抬手擦掉落下的眼泪，嗓子眼处的哽咽感清晰，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出声说话了，随便只要哼唧一声，肯定会更加忍不住眼泪的坠落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，整个人都是麻的，脑袋也有些空空的，甚至刚刚还觉得自己挺有理智的，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陈雨涵盯着姜堰看了好一会儿，才伸手将他手里的那份文件给拿了过来，看着上面的内容，又往茶几上一甩，有些艰难的挤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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