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，让他对整个人生都失去了希望。

    现在看着已经变成残魂的笑笑，他有些欣慰，更多的却是担忧。

    就算他不如陈枫那般博学，多少也知道一些关于鬼魂的事。

    笑笑如果长时间留在人世，肯定会出问题的，也许最后会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作为父亲，他怎么忍心让活着时就饱受病痛折磨的笑笑，最后还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？

    陈枫正色道：“老秋，我们是朋友，我和笑笑也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老秋急忙点头：“嗯嗯，笑笑刚才和我说了，原来你们早就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笑笑，你记起我了？”陈枫看向笑笑。

    “我不记得你了。”笑笑摇了摇头，却又甜甜的笑道：“但是我知道，你一定是对我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枫转头看向老秋，将之前在门外和夏羽玲商量过的事情，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最后如何选择，看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老秋听完之后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，因为笑笑这一离开，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留下她，让她失去了转世为人的机会，他又如何忍心剥夺女儿这种权力？

    夏羽玲见他犹豫挣扎，思索片刻，道：“陈枫，你有没有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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