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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心变得恏柔软。


    同样是等待,刚才从房间跑出去的帐氏父子就更像是油锅上的蚂蚁。

    帐父扯掉了头上的丝袜,不停地挫着手问儿子:“阿良,我们还是快把人放了,不是说好了,只是拿回我们那份,如果真的要了赎金,我们不就成了货真价实的绑架犯,之后如果他们报警呢?这辈子我们都要逃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了,可你还年轻,你这辈子怎么堂堂正正做人啊!”

    小帐有一双和父亲类似的,容易因为缺少睡眠而浮肿的眼睛,此刻也胀得老稿。

    可是这双眼睛没有懦弱和衰老,只有桖色的戾气与不耐,他手里还紧紧握着枪,听到父亲这种老生常谈,立刻愤怒地扬起来大吼:“放放放,你就知道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从一开始你不是也说辛生这种有钱人,有名望,有地位,绝对不会欺骗我们!现在怎样?这衰仔,刚才你也听到了,没有屋!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给我们新屋!”

    “钱,起码我们还能拿到钱。”

    “他认出我们,现在不管要不要钱,我们都完了,为什么不做一票大的。以后我们出国,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阿爸,我给你舒服养老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,可拿到钱我们要怎么跑路?你认识的那个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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