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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,人最终还是跑了。

艹控到他。即便是一边做靳政的线人,还不是要一边偷偷调查金主赴港之前的身份。

    试图拿涅住他的死穴,以便之后敲诈勒索。

    知道了靳政的状况,更加不会听一个本就不是好人的建议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大家都是坏种,存着恶意而来,谁又来给靳政说教他的资本呢?

    “虽然这人不值得被信任,但今晚他说的那句话不算全错,我想你也知道,我父亲和辛绍卿的过节。辛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原本都该是属于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没有我们了,我父亲自尽,现在姓靳的,只剩我一个。我必须拿回我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电梯的门重新暂时关上,他接连一串的自白让辛宝珠太震撼,手指用力掐在自己的手心,力气大到出了桖痕,才能抵御想要尖叫和逃跑的冲动。

    她明明没有问,很用心在装聋作哑,可靳政又为什么要讲给她听?

    既然他真的知道她早就动悉,可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除掉她的动作?

    甚至他还为她赴险,他去越过自己父亲的职责,去多此一举地保护了她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喜欢被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这样用力瞪着。

    那目光好像在瞧着非人类的毒蛇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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