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节
公会交易区的咖啡厅约对方来时, 钟海林缩了缩脖子。
薛先生嘴唇破了, 衣领乱了, 第二颗纽扣和第三颗纽扣扯掉线了,正用印着牙印的手摇摇欲坠地拉着自己的外套。
“以后讨论公事时约在我家吃饭吧。”
他颇为镇定地面对朋友的目光, “我老婆很热情地邀请你边吃边谈公事。”
钟海林:“……”
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投到自己手背牙印上的目光,薛先生颇为镇定的神情里流露出一丝属于怨灵的阴气:“不会是用这种热情迎接你,放心。”
钟海林:“……”
我朋友好像有病.jpg
他咳嗽一声, 虽然非常微妙但还是决定不触这货霉头,试图拉开距离,礼貌夸奖道:“我就是看看, 感叹一下你老婆牙口真好……”
薛先生:“这是我老婆咬的牙印,你不会有,死心吧。”
钟海林:“……”
我朋友真的有病.jpg
他默默闭嘴,停止了对朋友这种“似乎惨遭蹂|躏却还对蹂|躏沾沾自喜护若珍宝”的病情的惊悚,从此更换了约好的地点,每次谈公事都是主动找去薛谨家吃饭,并保证要在某只猫的眼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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