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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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舒窈是在赶去艾敬新专辑发布会的路上，得知应晓晨的专辑突然上线的消息的。

    当事人艾敬都还没说话呢，顾舒窈的助理阿锴就皇帝不急太监急地焦急起来：“老板怎么办！应晓晨的新专辑全都免费的！我们……我们要不要也全网免费，和莫铭正面刚一把？！”

    阿锴话音一落，顾舒窈和艾敬就异口同声地否决了他的提议：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这份默契让顾舒窈和艾敬两人皆是一愣，然后相视一眼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艾敬，你说说，你为什么觉得不要免费？”

    顾舒窈问艾敬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工作室在之前的宣传里提到过多次，这次专辑会以实体专辑和电子专辑两种形式发行。这临到头来才改变主意说电子专辑不要钱，那岂不是自打脸？而且，这样的行为，也很伤害已经在我们的官方网站预定了实体专辑的粉丝们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艾敬认真地回答顾舒窈道。

    听到艾敬这么回答，顾舒窈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很对，我也是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见顾舒窈和艾敬两个一唱一和地搭配得很有默契，阿锴忍不住腹诽一句——这都还没确定关系呢就跟老夫老妻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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