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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回云舒令(下)

没有说其他难听的话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低头绞着指头想了一会儿,“安兰,你将房间收拾一下,我去看看我娘。”

    是啊,寡妇,她怎能不知道自己是寡妇。她也知道娘的担忧,是怕自己长期在家里住着,会被人嫌恶、被说闲话。要说嫁了人活得不体面,那好歹是有了婆家,总比白吃一辈子娘家的饭是好多了。

    从西侧的夹道绕到前院的正房,母亲正在睡觉。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,静静看着这幅病得半人半鬼的苍老容颜,一口气梗在心口喘不上来。

    原本前阵子因为景年的缘故,她心中打算与母亲说一说自己对往后的打算,忤逆的话她本就不忍心说出口,好不容易下了主意,一来二去如今闹成这幅模样,更加没有缘故支撑,自然也就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就这样坐了一盏茶时间,外面服侍的丫鬟说到了喝药的时辰。

    “我来喂吧。”她伸手想要将碗接过来,只见那丫鬟将脖子梗得老直,笑也不笑端着瓷碗,“小姐,您是太太手心捧着长大的,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未必做过。”

    她只将碗端过来,“既是娘捧着我长大的,总要有我尽孝的地方。”一面坐在榻边,舀了一勺,往女人的嘴巴里递。

    但是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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