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回荣罗令(上)
但这个问题是没有结果的,它是与死亡勾连的一个必然的结果,它最终会到来。
青阳天。冬天的日头很浅,明媚,却暖和不了多少,稍微一阵风打过来,便将暖意扫尽。
院子的东南角支了几根竹竿,大中午的,安兰将压箱底的被褥与衣物拿出来晒。
一堆衣物中有一床被单正是昨晚她们弄湿的。后院的阳光不如前院的大,安兰担心她尴尬,因此借了机会将脏不脏的衣物都整理出来晒了。
景笙脸颊涨得通红,有一下没一下觑着那里,无意间对上那人取笑的眼神,一下端正起来,紧了紧手里的圆盘绷子,问她:“今年生日想要怎么过?”
“你给我怎么过,我就怎么过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思忖了片刻,“上回你想给我介绍你的朋友,但是被我搞砸了,”遂将低落转为雀跃,“不然今年再约你的朋友吃一顿饭,我想认识她们。”
景年眉目含笑,“可以。”
“你只需请人就好,其他我来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今日早上,景笙向她问了她的生日,以及她的名姓。虽然同样的名字,生日也同样在冬天,但她的“景年”是在母亲改嫁后才换的,原叫京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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