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回余桃令(下)
雨仍下不止,整个儿天湿淋淋的,景年回府打了伞正要出门,宫里又来人传唤,使她正好驭一辆马车,摇摇晃晃到了午门。
轻车熟路一道进宫入殿,皇上正在案前批阅奏折,听她行礼,头也不抬蹦出“免礼”二字,遂边上给她看了一座。
公务繁忙的时候传她过来准不会有好事,景年见他的脸色,一时间不敢动身,在案前规矩地躬身颔首,“微臣站着就好。”
“行,你要站着就站着罢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的。
“不知陛下今日传唤有……”景年微微抬眼看他,话未说完,皇上便打断道:“过些天就爱卿的生辰了吧。”
因忙又低下头去,“是……”
“过了年,就二十五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这个年纪,是该成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不敢回答。
因为上次一顿饭,外面一度以为她是皇上内定的准驸马,好在景笙不知朝堂间的流言蜚语,但这个当口与她说起这成家的事,所为为何,是昭然若揭了。
景年沉思了一会儿,正想表明没有成亲的打算,见皇上又说:“朕知道你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但你要明白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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