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。
给她夹菜。
食堂有监控,是不可以放肆。但彩排时后台却无监控。
现在是最后一次的彩排,几个校领导堆在一起,看学生唱歌跳舞,看到眼也发昏了,连连打着哈欠。
许青生有上台,是压轴出场。她唱,不唱受困于俗套的,唱情意,唱盼望,唱柔软,唱是含情脉脉,每回到她,那几个校领导都勉强直起身。
“——那个谁,那个谁来了。”
“哪个谁。哪个谁?”
“《梧桐》的那个。”
每次她唱完,台下总有稀稀落落的掌声,人少,却好让人安心。
“这次她似乎动了情,是什么技术?”底下开始有议论。
“进步是突飞猛进,我们可赶不上。”
许青生的声乐老师说过,有朝一日,你唱过的歌有了可议论性。那便是一个将将入门的“好歌”了。
她却想。
该走音乐这条路么?迷惘了,除却通透,还有想。
她下来了,能做什么?去教育机构做声乐教师么?
中秋晚会有开始,服装都是提前换好,各班的班主任有些聚在后台,是遭学生拉进来。
宋清驹原本并未来这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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