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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。

搁于掌中揉捏。

    “好老师,再允我一次罢?学生受不了了,她要尝穴,要肏穴。”

    是受不了了么?是情欲缠身么?追究真实原因,该是晚会将至,纵是许青生也有压力的。

    女人却将手叩至许青生手腕,动了力道,不叫她再动。

    她不理解。

    于是便如此无言地争执,刀光尽在手中,暗劲自动。

    “你是如何进来?”

    终是许青生发觉自己动不了了,被这女人牢牢地桎梏住,便只好将手抽出。

    她不肯老实,一心讨欢,一心释放,也一心解压。不过半晌便以唇又贴上女人的耳垂,轻轻地磨咬:“换情报么?老师将身子给我,我便讲。”

    她是多般求舍监叫她来这的,每日每夜都在磨,不仅给她唱歌,还搭进去过二十块。

    但宋清驹呢?她对此不感兴趣罢?

    “次日还有晚会。”她似乎绷紧身子,耳垂也泛一捧寡淡的红。

    若是许青生未舔舐,未去吹气倒还好。倘若是吹进去,宋清驹便软了身,只得靠紧绷来缓解。

    “阿清,我也想有好的发挥,所以才来这。”许青生似乎被戳到伤心事,将嗓也顿:“我是来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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