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状。
过去接起电话。
“……你好,喂?”
电话已接通了,过了片刻,内里才是一清冷女声:“青生。”
许青生早晓得是她,却迟迟不接。
是要训斥么?罚她那般不识好歹?罚她不准再接近?
“你要罚我么?你也要瞧我笑话么?阿清。”
许青生已红透了脸,她太过于窘迫了。她再不想如此自大了……自认为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么?
否认都是应该,蔑视,都是应该。
她被这般猛然的打击打得人也傻了,内里的女声却淡淡地辗转了,道:“是常子旭托关系,不怪你。”
“什么?……她托关系么?”
宋清驹自旁应声:“当时我去问,全部的教师都有投你。那这为何还是她?你我心知不是肚明?”
原不止是许青生疯魔了,连带着她的先生,那般正经淡漠的先生也为此疯魔。
她追着人,问:谁投票?谁投票?票投给谁?给谁投了票?
终于历经风波地找见,空荡的室内却只宋清驹一个。
她满目疮痍了,步步风尘地踏过去,似乎破开烟云。
这地是会议室,摆放在讲台上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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