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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若赌。

微晃,她的神色似乎也并非沉寂了。而后讲:“什么内容?”

    许青生是第一次见女人对她春梦如此感兴趣,便也自寝室之前柔声地讲:“我去做了乐团,穿了好漂亮的衣服,还没等到现场……便遭你撕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似乎还很嗔怪:“那件衣服很漂亮的,上面还有一个青色的领结,但你却用它来束我的手,还拉着这个领结把我的手拿起来,要我无支撑点挨你的肏……唔。好过分。”

    宋清驹墨色的眸似乎浓了:“你喜欢?”

    许青生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身侧的女人讲:“那你真是个顶级受虐狂。”

    她自真字前点上了重音。

    临走前,许青生还不舍宋清驹。还好宋清驹脱身得快,并未暴露任何。

    她决计不会讲,她也梦见了这春梦。

    她也决计不会讲,她也对虐待许青生有些感觉。

    似乎将许青生的臀也打红,是一不错选择。宋清驹自床榻处,半半撑着身,脑中却不可抑地想着这些可耻的。

    终于,她睡下。

    许青生的作文记了什么?她在故事的开头委婉地写了:这个题我不会写,所以我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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