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若赌。
情的红晕仍未消除。
她便将身子懒散地翻过去,而后以手臂挡住眼,蜷好脚趾,又搭一只手握住性器,轻轻地逗。面上似乎在浅浅地眠。
她的乳尖还未软下去,便柔软地立。
许青生尚未餍足,她还要。
“青生。”
这回,宋清驹却是开口的那方了。
许青生轻轻回首,好生湿润的眼。
“先生。”
她便抱住宋清驹,露出一双湿润的眼,那根粗硬的便搔过去。
“——你终于想我了么?你晓得我等你好久了么?”
你终于想我了么?你晓得我等你好久了么?
这句”终于”太酸楚,听这话,宋清驹鼻尖便已有酸透。
以至于她醒时,还尚未由悲伤之中抽身。
这话究竟有什么魔力?
不过只等待而已……女人半半支身,刚要下榻之际,却发觉双腿间已然十足黏腻了。
是什么?
她面无表情地脱裤,而后将那一内裤褪下,垂眸仔细地看。
全然是精,白的许是穴内流出的白液。
这总不能不洗。于是她也学许青生,要避羞,要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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